Stuart Hall:文化認同與電影再現(Cultural Identity and Cinematic Representation)

 

黃飛霖

台灣藝術大學應用媒體藝術研究所

 

壹、    前言

 

史都華˙霍爾(Stuart Hall)為當代英國文化研究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關注於「文化」、「權力」、「媒體與意識型態」之間關係的研究,提出:文化必須從社會形構、文化霸權、支配、抗拒、鬥爭等的角度加以考察,他提出許多在文化和權力關係上令人印象深刻的著作。根據Hall的說法:「文化」是理解遍及意義、認同、和權力的努力為重點。

從歷史的脈絡來看,霍爾在文化研究中的重要性,可由下列三個向度來考察:

一、左派的重要代表人物,而且是《新左派評論》的首任主編,霍爾的象徵意義在威廉斯逝世後已無法被其他人所取代。

二、他是文化研究的重要領導人物,影響所及,為其他的文化研究者所難望其項背。

三、是加勒比海的非洲「黑人」後裔,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第一代移民,他積極的投身反種族歧視運動,為少數族裔開拓文化空間,建構具有批判性的文化主體性觀點。

我們可藉由這三個向度來交叉理解霍爾的思想、書寫與介入,解釋Stuart Hall特定的論述方式。

Stuart Hall所撰寫的文化認同與電影再現Cultural Identity and Cinematic Representation)來看,其文章內容可歸納出四點主軸方向

1)個人文化認同的背景差異影響自己的研究論述。

2)後殖民對於文化認同上的意義。

3)知識對於權力上的意義。

4)加勒比人黑人的文化認同和其影像再現題材。

 

貳、    重點論述

 

一、Identity 主體、認同

傳統上,認同被認定是一致的、固定的,是個人所具有的本質,如種族、性別、階級等性質所產生的「身分」。但在二十世紀以來,越來越多的學者提出認同是「建構的事實」,是在不斷化成(becoming)過程中建構出來的。

 認同並非如同我們想像中那樣的透明或是不成問題。認同是一不完整的生產、是在不間斷的過程內、而不只是外部環境構成、它是一種再現;認同是一種「生產」(production)而不是與生俱來的,也非環境產物,而是在歷史與文化下的結果。「認同」的觀點正是根據和真實性的問題點,這也是表示文化認同上的一種主張。

 二、The position of enunciation 發表的位置

本文作者STUART HALL提出:當自己要發表文章的主張前,他本身希望在「文化認同和電影再現」這一主題上尋求一開放的討論、研究,但是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本身所處的位置和時代背景上,自己孩童時期一直到成人時期生活的環境和旅居在外的情境影響,當在做這篇文章時候,他本身對於自己所寫之內容觀點都有它形成的位置。

 三、至少兩種思考文化認同的模式

文化認同的描述涉及了我們說了什麼或是寫了什麼,而在陳述的過程中,是自己所處的背景下,慢慢地建構我們為人的基本概念,霍爾(Stuart Hall)提出的二種文化認同模式,來思考流散族裔主體對多元文化主義的檢討。霍爾的二種文化認同包括強調同一性(oneness)及重視差異性(difference) 兩種

 

認同類別

意義

同一性

(oneness)

文化認同可以說是一匯集的真實自我概念,這個概念隱藏在和自己同樣背景的大多數的人身上,人們有相同的歷史記憶,也互有血統上的關係。

差異性

(difference)

文化認同在於人們有共同的歷史經驗、文化符碼,這兩點提供我們「為人」更堅定的不變方向,這也是我們生長過程中不會被間斷的附註和意義。縱使歷史不斷演進改變,我們還是在意識上有統一的共識。

四、後殖民社會—Fanon[1]的觀察

Fanon提出的後殖民社會觀點在於究竟是怎樣意義深遠的研究類型驅使這樣形式的視覺和影像呈現上的再現?哪一種殖民經驗被隱藏、被覆蓋?揭露了那些後殖民社會曾經有的但卻被禁止發表的共同經驗(被隱藏的生活原貌)。

殖民主義不滿足於僅只將其統治施加在被殖民國家的現在和未來。殖民主
義不滿足於僅只掏空原來住民大腦中的一切形式和內容,它利用一種倒錯的邏
輯,轉向被壓迫人民的過去下手,加以扭曲、變形、毀滅。

Fanon提醒我們:深刻地去了解一個人的過去是為了發掘到有條理的構成要素,這樣的構成要素是為了抵銷殖民主義的竄改或是傷害的企圖。一個國家的文化並不是一個民間信仰,也不是一個抽象的民粹主義,這樣的方式是不能夠去了解到人們的內在真實。一個國家的文化是全體人的共同描述,是這國家內正當的作為,讚揚他們做的行動,人們在這樣的狀況下創造了自我也繼續讓文化得以存在。

 五、ARMET FRANCIS[2]的攝影—The Black Triangle

這一攝影作品是ARMET FRANCIS拍攝美國、英國和非洲構成的三角區域內的黑人攝影集,在這一攝影內容希望能夠重建曾經被殖民或是奴隸的黑人團結形象,他在拍攝這一系列作品是一種影像再統一的行動,這些作品的呈現是找到了一種影像上的觀念,這可讓再散居非洲海外的非洲裔人們,因為在生活模式都已經失去非洲本色的原貌上能夠得到聯繫,重新去認識自己,認同自己,在這過程中和其他相同背景的人能夠再團結起來,產生聯繫上的可能。

 六、What we really are到what we have become

對於個人、集體意義與認同的建構而言,情感、熱情、愉悅與痛苦這些文化基本要素皆扮演重要的角色,也就是人們除了問「我是誰?」或「我們是誰?」人們也會問「我覺得如何?」

文化認同的概念是告訴生長在同一背景環境下的大眾,到底「我們是怎樣的我們」,而在這認知的過程中,又在歷史層面上刻劃下「我們已經成為怎樣的我們」。在人類生活的各項經驗來看,並非是一種經驗就代表一種認同(one experience and one identity)。文化認同並非一開始就存在,它也並非凌駕於空間、時間、文化和歷史。文化認同來自於有歷史的地方,它承受於不變的改革轉變,在任何輝煌過往和未來,受人不間斷的歷史、文化和權力的支配。

 七、not a essence but a positioning

文化認同在歷史和文化的論述之下,既是一個重要的識別,而同時它也是個不堅定被製造出來的縫合處或是識別。文化認同的重點不在於它自己本身的本質,而是在於它是在哪個位置上的陳述。

 

八、加勒比人(非裔黑人)的文化認同可從三角關係來看:

非 洲

                                    

             

 

 

 

美 洲                                                 歐 洲

相互競爭非洲價值

 
 

 

 

「加勒比認同」(Caribbean identities)在研究討論上總是根據1.相似性和連續性;2.相異性和破碎性—以上兩點關係來做思考。首先它帶給我們一些過往經驗的連續性基礎,另一部份則是告知我們關於深刻的不連續點的經驗。Stuart Hall從非裔加勒比海人所處的環境和其他文化侵入者因為優越的的媒體論述的再現,來看待本身文化認同上的發表的位置(The position of enunciation)。黑人自身也有自我本身的文化符碼和歷史演進,在這樣的背景之下黑人也是會有自己本身上的文化認同意識。

非洲地區被文化程度相對進步的區域發現(好比如歐美),進而進行實體上的國土侵略,掏空原來住民大腦中的一切形式和內容,利用一種倒錯的邏輯,轉向被壓迫人民的過去下手,加以扭曲、變形、毀滅。被殖民國家存在著一種文化的相對弱勢,本身也是在「知識」能力不足的情況下,喪失了自己本身社會環境的政治權力和經濟能力、也對於自己文化的保存有了空缺。

 

參、論點延伸

 

Stuart Hall所撰寫的文化認同與電影再現Cultural Identity and Cinematic Representation)來看,其文章內容可歸納出四點方向:

1)個人文化認同的背景差異影響自己的研究論述。

2)後殖民對於文化認同上的意義。

3)知識對於權力上的意義

4)加勒比人黑人的文化認同和其影像再現題材;

以下補充延伸將以後殖民理論此一觀點來鋪陳,藉以針對以上四點提出資料上的整理以及個人觀點上的探討。

一、       簡述「後殖民理論」

(一)       後殖民的涵義

後殖民主義內有兩涵義:

涵義

意義

時間上的完結

從前的殖民控制已經結束。

意義的取代

即是殖民主義已經被取代,不再存在。

仍有爭議:爭議理由在於如果說殖民主義是維持不平等的政治和經濟權力的話,那我們所處的時代仍然沒有超越殖民主義。

(二)       後殖民的內容

殖民主義是帝國主義下的產物,在資本主義時期透過海外移民、海盜式的搶劫和奴隸販賣等方式,對尚未發達開發的國家或是地區進行壓迫、統治、奴役和剝削。宗主國對待殖民地視同一個經濟榨取的場所,並且在過程中剝奪殖民地的政治和經濟的獨立權力。
「殖民化」的表現是帝國主義對於不發達國家在經濟上的西化滲透,藉由殖民的過程,將本國的文化經驗、生活習慣、文化風俗灌輸到殖民地內,從而弱化和瓦解當地居民的民族意識,而這同時,宗主國也訓練當地土著成為文明人,這點在不同的程度上縮小了宗主國和殖民地之間的差別。

(三)       後殖民的歷史演變

第二次世界大戰是殖民主義的一個分水嶺,以「前」、「後」的時間點來推論,可看出「後殖民理論」被後來文化研究或是民族學研究學者逐漸重視的原因:

時間

意義

第二次世界大戰「前」

歐美等資本主義盛行國家對於非洲、亞洲和中東等不發達地區進行殖民侵略活動,主要方針在於對殖民地採取:

1.      經濟資本的壟斷。

2.      政治權力的剝奪。

3.      文化、風俗習慣的扭曲。

4.      個人民族意識上的轉變。

5.      實行現代化,讓當地土著接受新信仰、新觀念的「西化」活動。

6.      跨國銀行和企業的設立。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民族自醒運動開始在殖民地區展開,民族要獨立、人民要解放成為當時的一股潮流,而舊的殖民者的離去不代表殖民主義就已經結束,原因在於:

1.      以跨國公司為形式的殖民主義並沒有隨著殖民地的解體而離去,在今日更趨向活躍。

       經濟利益的考慮已經開始超過國家本身的信仰考慮,國家的經濟命運都越來越超出他自身能夠控制的範圍。

2.      冷戰後90年代世界發展令人矚目:蘇聯解體、東西德合併、東歐的自由化和市場化加速歐洲整合為一體;中國、日本和東亞經濟強國崛起。

       世界各種族主義和民族主義衝突升起,局部的種族、宗教、領土戰爭時有出現。

3.      美國在國際情勢詭變下提出建立國際整體經濟和全球貿易系統。

       現代性的特徵即是全球化,地球村間的通訊和互動更為緊密,後殖民理論逐漸被重視。

4)後殖民理論的方向(四項)

後殖民話語批評側重在分析新形勢下的帝國主義文化侵略,宗主國和殖民地的關係、第三世界精英知識份子的文化角色和政治參與、關於種族/文化/歷史的「他者」的表述。後殖民是對現存政治文化環境的討論,他不是藉著批判後殖民主義之名來反對西方文化。他是考察殖民主義和西方文化彼此間的影響已經到了怎樣的程度而後殖民理論大致上可以分做以下四個面向來看:

理論方向

探討意義

批判東方主義(Orientalism)

1.東方主義是基於對「東方」與「西方」的區別之上的一種本體論和認識論的思維方式,他也是種西方統治、重新建構和支配東方的話語。

2.後殖民針對以上特質來對其本身的政治經濟和機構上的支配來做批判。

文化認同

1.如何界定自己?自己是歸屬於怎樣的認同?怎樣看待「我」與「他者」的關係?是文化認同探討的基本。

2.身分和認同並不是由血統上來決定,而是社會和文化的結果。

3.後殖民的主體在於必須不斷的重新定位,尋找自己論述的位置(The position of enunciation)。

4.種族、階級、性別、地理位置影響「身分」的形成,具體的歷史過程、特定社會、文化和政治環境也對「身分」和「認同」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對被殖民者的分析

在殖民主義的權力結構裡面,被殖民者本身的文化特質、民族意識受到壓制,導致「文化原質失真」。當地居民和精英份子認同於殖民者的文化,當他們看待自己本土的各項文化現象時,往往不自覺地套用殖民者審視和評定事物的標準。

對於民族主義的探討

民族主義是帝國主義的產物,民族主義的敘事是帝國主義文化的產物。批判後殖民主義的一重要方面是要批判狹隘的民族主義,提醒人們注意避免重複他們所譴責的那些結構。現在移民潮有一趨勢是從第三世界地區湧向西方,這是後殖民主義造成的後果。

二、       後殖民理論代表者

隨著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非殖民化,黑人解放運動蓬勃發展,黑人作家和其他第三世界作家開始進行對抗性的批判。他們探討著有關於殖民主義給殖民地留下的精神負擔和精神洗腦的問題。法農和薩伊德兩人都為後殖民理論提出觀點:

(一)       法農(Frants Fanon)

法農說過:殖民主義不滿足於僅只將其統治施加在被殖民國家的現在和未來。殖民主義不滿足於僅只掏空原來住民大腦中的一切形式和內容,它利用一種倒錯的邏輯,轉向被壓迫人民的過去下手,加以扭曲、變形、毀滅。

法農是一旅居法國巴黎的心理分析學家,他在1952年發表<黑皮膚、白面具>(Black Skin, White Masks)、1962年發表的<地球上受苦的人>(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兩本書都提到了對遭受殖民主義統治的民族和其文化進行分析。他提出了這些民族的首要之務就是要去掉「心靈上的殖民狀態」,而不是表面上的獨立形式。

薩伊德認為法農的著作迫使歐洲宗主國在思考自己的歷史同時也必須思考覺醒的殖民地歷史。

 薩伊德(E. Said)

70年代末世界大多數地區不再存在殖民者的行政統治的時候,殖民話語批評才開始走入西文文學理論和批判。

 薩伊德提出的<東方主義>:他從學術殖民史的角度來看,歐美國家的東方研究有軍事、政治、經濟利益,西方的東方學的設立是在16、17世紀,帝國主義發整為了控制殖民地的資源,必須對殖民地進行研究。西方學術中的東方學,指的是西方在東方(中東)在政治、社會生活、文學作品等對東方所持的偏見,這些偏見是從西方帝國主義的觀點中所建立出來的。在西方人眼中,東方是「他者」。西方學術與媒體內的東方(阿拉伯世界),所呈現的西方是文明、進步、開化、啟蒙。東方是野蠻、落後未開發、不理性、墮落、幼稚。東方主義是知識份子,學界與新聞界向西方人解釋東方人是誰。他們的行為、思想、背景,是一套框架,限制了思維模式。

三、       傅科(Foucault)的「知識論述」

殖民者離去殖民地區之後,對於殖民地的人民傷害在於心靈上的認同無法轉回到自身,這點是在於殖民地的人民已經被外來文化深深的掏空加以扭曲、變形,形同於毀滅。外來文化帶引的知識不平均分配,對於殖民地人民來說是種形式上權力上的再剝削。

Stuart Hall在本文提到了「知識力量」對於文化認同的部分有著很深的關係。

而傅科在「知識」的論述有提到:人類所累積的知識,表面上看起來如同「沉默無言、紋風未動的大地」,但是實際上存有無數的空隙與缺陷,他其實是相當不穩定的,毋寧說是無數「知識斷層」與一套套獨立的「論述」所累積而成的。然而以往對於知識的考察,都是努力將零散的論述片斷加以連接,將其裂縫撫平,使其呈現某種「統一性」、「連續性」,看上去好似一個完整的整體,而這種「知識」形成的過程,傅科稱之為「知識典範的理性實踐」(paradigmatically),而主導這種理性實踐的,傅科認為就是「權力」。

因為權力的作用,所以使得知識的形成必須遵循一系列的規則、規定、標準與程序,也必然涉及各種的分類、信念和慣用的方法,也因為權力的作用,形成了不均等的支配關係,包含了容納了哪些,排斥了哪些,哪些推移到了中心,哪一些被推擠到了邊緣等。

文化認同的概念是告訴生長在同一背景環境下的大眾,到底「我們是怎樣的我們」,而在這認知的過程中,又在歷史層面上刻劃下「我們已經成為怎樣的我們」。我們是在自己的文化環境下生存,自然是有自己一套的認同系統來建構我們的世界觀,然而知識分配的不平均,各地方在知識的建構上有不同的發展速度,於是在這樣的權力運作下,自己的文化也一步步的面臨到質變的可能。

 

肆、結論:總結全文與概要

 

「認同是一種建構」,認同是一個永遠在運作且不會停止的過程,它的運作是透過差異而產生,並涉及了符號間界域的制訂與領域的劃分,它是經由偶然而產生的。每個文化中有些記憶以非文本與非認知的方式流傳著,以操演的方式延續它的存在。

在1965年,一位非洲批評家尼克魯馬(Nkrumah)曾談到美國大眾傳播媒介對於非洲的特殊影響:「神奇的好萊塢電影是有用心的。我們只需要聽一聽非洲觀眾在看到好萊塢英雄屠殺印地安土著或是亞洲人時爆發出來的喝采聲就可以理解這一武器的有效性。」

我們在上述的字句內看到尼克魯馬對於非裔的人民們,因為受到西方文化的入侵而造成了某種文化認同程度上的扭曲,而從美國電影內對於非西方民族形象上的建構,是種負面上的陳述,我們可以得知「認同」是會隨著歷史的演變和外在環境下的影響而有所改變,也許在幾個世代下的更迭,某個文化的認同感也會被消滅掉。

我們在本文中可以得知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本身所處的位置和時代背景上,從自己孩童時期一直到成人時期生活的環境和旅居在外的情境影響,每一個人面對自己在講話或是論述的過程裡面都有一個發表的位置,而這也說明了本文圍繞的後殖民理論觀點:後殖民的主體在於必須不斷的重新定位,尋找自己論述的位置(The position of enunciation)。

 

伍、參考資料

 

l          中文參考書籍

鄭翰林編譯2003)。傳播理論簡明辭典,台北:風雲論壇。

張京媛1995)。後殖民理論與文化認同,台北:麥田。

[英]巴特•穆爾吉爾伯特等編撰, 楊乃橋等譯(2001)。《後殖民批評》,頁160-179,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l          期刊論文

蕭瑞莆,《尋找視框外的身份認同:談艾騰.伊格言《月曆》中多元﹝重﹞視觀的創造力》,輔仁大學比較文學研究所。

倪炎元(2001)。<再現的政治:他者在媒體的建構與展示>,《再現的政治:台灣媒體對「他者」建構的論述分析》,頁09-44,台北:偉伯出版社。

倪炎元(2001)。<初探論述分析與傳播研究—兼論其在中文傳播研究上的前景>,《再現的政治:台灣媒體對「他者」建構的論述分析》,頁45-81,台北:偉伯出版社。

l          相關參考網址

autograph : ARMET FRANCIS

http://www.autograph-abp.co.uk/gallery/fra.html

Frantz Fanon】

http://www.english.emory.edu/Bahri/Fanon.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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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rantz Fanon was born in 1925, to a middle-class family in the French colony of Martinique. He left Martinique in 1943, when he volunteered to fight with the Free French in World War II, and he remained in France after the war to study medicine and psychiatry on scholarship in Lyon. Here he began writing political essays and plays, and he married a Frenchwoman, Jose Duble. Before he left France, Fanon had already published his first analysis of the effects of racism and colonization, Black Skin, White Masks (BSWM), originally titled "An Essay for the Disalienation of Blacks," in part based on his lectures and experiences in Lyon.

[2] ARMET FRANCIS is one of Britain's leading black photographers. Born in Jamaica in 1945 he arrived in London in 1955. On leaving school he did various jobs before deciding on photography as a career. He trained in his chosen field by working for five different London photographers to get a broad knowledge of his subject. He went on to work on a freelance basis in the fields of advertising, fashion and documentary photography. In 1969 he went back to the place of his birth: "to get his grounding." In 1976 he went back to Africa: "a manifestation of freeing the self." Armet Francis is dedicated to photographing black people in the African diaspora to show us their daily lives. This body of work culminated in an exhibition at the Photographers Gallery in 1984 and the publication, the following year, of his book, The Black Triangle: The People of the African Diaspo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