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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Tue, 15 May 2012 23:19:21 +0800

母職形象與母職實踐初探

林晏如

台東大學教育學系文教行政在職專班

[email-masked]

壹、前言

現代有許多女性，為避免讓自己陷入家庭、事業與自我多頭燒的矛盾與抉擇中，便毅然決然的「放棄婚姻」或「拒絕生育」，希望「女性」等同於「母親」，等於「母職」的價值觀不再強加諸己身，減少自己因無法勝任婚育後的多重角色期待而感到內疚與衝突，並使自我生涯得以順利發展。

但，另外還有一群女性，曾受高等教育，或曾坐領高薪，卻反其道而行，選擇從職場回歸家庭，做個既沒有準則、也沒有管理架構、更沒有實務訓練或管理技巧的無給職主婦…，難道對她們而言，追求自我，實現理想不再重要?或是她們也認同一般世俗對女性、母職的定位?還是認為再多的掙扎也無法改變?不如就降低個人需求，換取眾人喝采與平衡?究竟她們在想什麼的?究竟她們是如何詮釋母職這角色?

這些議題深深吸引著嚮往婚姻，也希望擁有自己的小孩的我。魚與熊掌真的不能兼得嗎? 還是「愛」太多，所以「礙」太多?愛我的家人、孩子，但卻無意將自己的未來身陷泥淖。因此，在2011年的7月，做了個決定，選擇暫時離開職場，藉此好好沉澱與體驗自己現在與未來的角色，希望讓自己人生目標更明確、踏實，因此未來將研究主題聚焦在全職媽媽的生活點滴上，發自內心的關心與感受其中的甘苦滋味，盼藉由此議題的討論讓過去視為理所當然的課題重新被討論，讓原本以為微不足道的生活瑣事重新被了解，也讓更多的媽媽們有機會重新定位自我，有機會活得更精采、自在。

貳、傳統母職概念

從字面上來看，「母職」就是指「母親」的職責，而「職」這個字表示本分應當做的，必須執行與負責，也就是說「母職」指的就是「母親」責無旁貸的職務，當有虧職守的時候自然必須承擔並負起「責任」。整理學者對母職的看法，如表1所示:

學者(年代)

對母職的定義與內涵

邱育芳（1995）

母職是一種角色、功能，也是一種職務，是社會建構的一組活動和關係，包括撫育和照顧。廣義來說，也就是可能包涵了女性作為母親的一切過程，包括懷孕、哺乳等與母職事務，及作為一種社會身份的指稱角色。

張𤅟文（1997）

在社會變遷的過程中，女性的母職儼然成為社會制度一；而母職可分為生物性的母職與社會性的母職。母職是在執行照顧、養育、服務與安撫孩童等任務，普遍被社會所認同的行為、規範與意識型態，進而發展出獨立的邏輯與社會各界互動。

劉慈惠（1999）

母職的觀點是個人在社會情境與實際他人或假想他人中，共同建構出來的文化範本。當社會情境改變，此範本也會透過協商對話活動，做彈性修改。

李佳音（2002）

母職係泛指一切與母親有關的工作，除了生育，還包括教、養、看護等生產與再製的工作。

蕭蘋、李佳燕

（2002）

根基於女性生殖的功能，以本質論詮釋—母職的意涵通常被認為是自然的、普遍的、不會改變的。

表1  母職的定義與內涵

綜合上表可看出，就定義而言，一般學者認為「母職」是社會共同建構出來的規範與行為，是可改變的。（邱育芳，1995；劉慈惠，1999），但有些學者由本質的角度思考，認為母職是自然的、普遍的、不會改變的（蕭蘋、李佳燕，2002）。另外，又有學者再細分「母職」，認為其可分為生物性母職與社會性母職（張𤅟文，1997），生物性母職包含生育、哺育等；社會性母職則包含照顧、養育、服務與安撫孩童等，生物性母職是基於女性生殖的本能，理當自然、不變，但社會性母職則是約定成俗的規範與意識型態，其內涵有其彈性修改的空間。不論母職的定義可變或不可變，基本上母職的形象仍操控於外在，還是受整體社會文化影響與牽動，因此雖有改變的空間，但並非全然操之在己。如唐文慧與游美惠（2002），台灣社會目前認為扮演好母親的角色是女性該追求的生涯實踐與自我實現。大多數人仍認為「女性」等同於「母親」，等於「母職」，因此女性必須做好母親的角色，努力做到社會所認同的「好母親」形象，才能符合社會期待，才是一個負責的「好女性」。因此女性一旦結婚，所有人生的規劃，該以成為人母為第一考量。

參、女性主義的母職概念

在西方，早在十五世紀女性主義便開始有專門論及婦女權利與價值的文章，而各個流派也從不同的角度來為「母職」重新定義(顧燕翎，1996)。

一、自由主義女性主義

認為基於「理性」，認為女性和男性一樣有爭取教育、投票、工作之權，強調男女應接受平等的教育，女性可以進入公領域，利用其所學得到一個自我發展的機會，而非僅將之帶入家庭。

如佛勒(Margaret Fuller，1818-1850)主張女性有追求內在自由的權利，像心靈充實、理性和創造力激發等，認為「母職」是女性生活的部份而非全部，女性自我成長是為了自我實踐。

另外，佛利丹(Betty Friedan，1963)在《女性迷思》(The Feminine Mystique)一書，她指出女性是「女性唯有在傳統妻子、母親角色中才能得到滿足感與成就感」此一女性迷思下的受害者。Friedan認為女性和男性一樣皆是為了自己而存在，鼓勵女性放棄完全以家庭主婦的形象，來做自我認同，認為女性不該把自己困在家中，而是該在公領域自由發展潛能。

二、基進主義女性主義

基進主義女性主義認為，女性在父權體制下，常被權利、宰制、階級和競爭等壓迫著。所以認為唯有將包含法律、社會、政治、文化等結構層面一一毀滅，再從女性經驗、觀點切入，始有機會讓女性獲得真正解放。

因此法爾史東(Shulamith Firestone，1945-)在《性的辯證》提出唯有消除女性生殖的生理及心理責任，才能達到婦女的自由解放。所以她主張運用人工生殖、各種節育技術以打破女性的生殖角色，顛覆女性生殖的必然性。

再者，歐克萊(Ann Oakley，1944-)和法爾史東一樣，歐克萊也反對生物性母職，提出母親是被造出來的，認為母職或母愛不過是種迷思，而「母職的迷思」主要有三個重要概念，分別為:

（一）凡女性都希望成為母親。

（二）凡母親都需要子女。

（三）凡子女都需要母親。

她認為這些迷思使人相信當母親是女人的天職，其他角色都是次要的。然而生育孩子並非女性的自然需要，而是一種帶有壓迫目的的社會建制。在此社會壓力下，女性被侷限在家的範圍內，生活被家務及育兒的工作填滿，得不到如男性般的平等地位以及在社會上發展的機會(Oakley, 1974)。

另外，還有一名學者芮奇並不反對母職，而是將母職區分為「為母經驗」與「母職體制」，前者指母親角色所帶給女人的經驗，後者則是指在父權下對於母親的建制。芮奇強調，如果沒有母職體制的介入，母職會是獨特且強而有力的經驗。造成女性被壓迫的原因並不是其所擁有的生殖能力，而是父權體制下，男性控制政治經濟權力的模式所導致的結果。因此，要擺脫的是母職體制，而不是為母經驗(Rich, 1986)。

三、存在主義女性主義

存在主義的基本主張就是每個人的本質都是自由獨立的，不該使客體淪為「他者」。

不過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1908-1986)，她於1949年發表一部女性主義經典巨著—《第二性》(The Second Sex) ，她認為女性在男性掌控的世界裡淪為「他者」、「第二性」。因此主張女性不想再作「第二性」，就要成為主體，重新定義自己作為母親的角色，便要主動參與社會，從工作中找到自己存在的自覺。

四、社會主義女性主義

將母職視為一種異化的過程。資本主義興起後，經濟社會被區分為公領域（外在工作）與私領域（家庭勞務），認為男性要專職於公領域而把女性安置在私領域。因此「男主外、女主內」的角色分工形成，男性成為家中重要經濟來源，而女性成為經濟的依賴者，宰制支配著女性，使女性對男性經濟的依賴，人際關係貧乏的產物。

五、精神分析女性主義

由於女性對母職的一手包辦，造成男孩對女性權力的畏懼，故長大之後反過來壓抑女性權力，甚至利用女性來滿足為他生育子女的慾望。如邱德蘿(Chodorow，1978）提出「母職再製」的概念，則認為女性想作母親的慾望來自潛意識，這是由社會建構推演至心理建構的過程-是一個不斷循環的過程，母職事實上不是單純的生物及社會功能，還包括了複雜的社會、文化、經濟、心理及意識型態間的交互作用。

綜合以上關於女性主義母職的論述發現，女性主義對於母職的看法，並沒有一致的立場，也沒有一套完整的理論，但與傳統的母職相比，卻也更加多元與豐富，從女性的觀點、生活經驗為主體，多面向的見識與探究，「母親」這個角色在社會的形成與發展。就傳統父權中心而言，「母職」是無須討論的女性天職與宿命，但隨著時代演進、女性主義的推波助瀾，母親的身份和內涵也有了更豐富多重的意義，除了開闊了女性的視野，也豐富了女性的選擇，使更多女性不再甘於返回那纏足歲月，甘於成全他人使自己消失於無形，但纏足年代真的結束了嗎?禁錮的世代真的消失了嗎?或許身處現代的女性可以擺脫舊時代的委屈，但卻也要面對新時代所附加的艱險，因此，以下針對近幾年有關母職之相關文獻進行初步探究。

肆、母職之相關研究

關於母職的相關理論研究，研究者彙整2005-2011年「全國碩博士論文資料網」發現國內關於母職的研究相當多元，有的研究者由現代家庭結構，如小家庭、共家庭的角度來探究母職的實踐；也有從雙薪職業婦女與全職媽媽的角度思考母職；也有研究者從特殊的家庭結構組成(如新住民、單親、未婚、未成年、同性)之女性視角來了解母職；另外，還有研究者選擇從電影、廣告、書籍、歌詞中發現潛藏的母職意涵等。從表面來看，這些多方的研究都足以證明，「母職」已從無須討論到漸漸受人世人關注。

站在巨人的肩膀，眾多前輩們的研究皆極具價值，也提供研究者許多寶貴的資訊，但為聚焦本論文的方向，將由單一的面向切入，由內而外的抽絲剝繭，因此以下探討將以一般家庭結構與文本資料為主，試圖從中了解目前我國母職形象與母職實踐的發展。

一、不易動搖的母職形象

如果妳是女性，

可能早在襁褓便被灌輸母職觀念而不自知；

早被賦予神聖的使命而不自覺。

母職形象，指的便是一般社會所期盼的母親形象，會隨著社會的變遷，文化影響而有所不同，而根據研究者所蒐尋到的資料中，已有人針對古典的文學及50年代散文、現代的台語流行歌曲與電視廣告、雜誌中的母職形象進行文本分析，因此也可從中一探我國母職形象從明清至目前的發展狀況:

如表2

表2 母職形象發展

研究者

研究主題

研究結果

莫秀蓮

(2005)

世情小說中的母親形象研究——以《金瓶梅》、《醒世姻緣傳》、《林蘭香》、《歧路燈》、《紅樓夢》為考察對象

1.      母職的實踐在家庭中佔有不可忽視的重要性。

2.      母親形象是「慈」、「嚴」並重。

3.      部分母親的形象是位高權重。

李芳瑾

(2007)

誰的媽媽不「模範」？台灣「理想母親」形象的論述建構

「理想母親」形象雖然隨著時代變遷與社會差異而有所不同，但是其中建構「理想母親」的論述卻有一些不變的特質，它們常常以「母性天生論」或是「母性作為女性的特殊氣質」等等說法出現在主流報章雜誌內。

王奕儒

(2008)

台語流行歌曲中的母親形象：以洪榮宏和江蕙為研究對象

1.      洪榮宏的歌曲中，母親多呈現等待、犧牲奉獻者的形象。

2.      江蕙的歌曲中，在1980年代中期多呈現女性婚後「宿命觀」的心境。但在1990年代後，較少出現，但母親形象仍是為家庭悉心奉獻、溫情的身心照護者。

莊明珠

(2009)

母親在琦君散文中的形象及其影響研究

1.   母親的形象，大致可分賢慧勤儉、慈悲為懷、生活智慧、對愛執著。

2.      探討母親對琦君慈愛疼惜、育子有方及望女成鳳的母愛情感。

3.      最後將母親對琦君的影響，分為人格特質及文學寫作兩部分呈現。

蘇俊豪

(2009)

電視奶粉廣告的親職再現分析

1.      親職形象所隱藏的是共謀的父權霸權以及資本主義。

2.      將產品塑造成解決此一問題的有效工具，使母親獲得快樂與滿足。

3.      廣告藉由母親解決問題後快樂與滿足的形象，掩蓋將母親視為主要養育者的父權霸權。

4.      除此將兒童作為主角，只強調奶粉對於兒童的好處，母親在廣告中主體性完全消失，變成只是購買者與兒童養育者。

簡映青

(2010)

《筆生花》的妻職與母職研究

1.      妻職部分:眾多女性仍不脫傳統典型的妻子形象，但含蓄異於主流傳統的聲音仍存在。

2.      母職部分:大致被賦予慈愛和藹、不求回報的付出形象。

資料來源：研究者自行整理

綜合以上分析發現關於母職形象，不論過去還是現在，文本中所傳達的理想母職，都有基本的角色期待與職務期待，如期待母親溫柔、慈愛、不求回報的奉獻形象，期待其兼具生育、照顧、撫育及維持家庭運作的功能(莫秀蓮，2005；李芳瑾，2007；王奕儒，2008；莊明珠，2009；蘇俊豪，2009；簡映青，2010)。甚至到了現在還會透過不同傳媒如電視廣告、流行歌曲、報章雜誌等不斷地歌頌母愛與傳達母親對於家庭的重要。

不過這些研究結果，並非顯示一直以來母親的形象都是趨於一致的，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價值與元素加入，讓母職的形象也有不同的樣貌，如在《筆生花》作者對於悍妒婦的描述，在明清世情小說中，有部分對位高權重的母親形象呈現，都使母職形象有不同的發展，不過因為其呈現的母職並非主流，因此其聲音也隱約輕微到不易被察覺與認同，甚至因為異於主流的出現，讓傳統「犧牲奉獻的」的母職價值再度被強化。而時間拉回現代，隨著時代變遷，女性雖可由被動的等待、依附男性的角色，轉而成為具經濟能力的工作者，又因新的育兒產品出品(奶粉)出現，使其在家庭角色與職務也有新的變化，但在主流價值中女性獨立的自我價值，仍未被凸顯，還是隱沒無家庭、孩子中。

就目前我們社會所形塑的母職的形象，還是趨於穩固、不易動搖的，因為普羅大眾仍存有母性是天生，女性獨有的特質迷思，因此對於母職形象的改變不大，或許現代婦女有能力擺脫過去被動、苦情的母親形象，但新世代的價值與產品注入，反而使社會對於母職有更趨理想、完美化的期待，讓父權文化對於母職有更廣、更高的標準，而這也使母職形象與母職實踐產生了極大的落差。

二、備感壓力的母職實踐

快樂家庭由爸爸、媽媽和孩子所組成，但母親仍然是教養孩子最主要的負責人，而現代的好媽媽在此種母職形象下，使得女性在「工作」與「家庭」間產生極大的衝突與矛盾，因此女性在遭遇母職時，仍然難以跳脫出母職形象之框架外(莊永佳，1998)。

事實上從過去的研究發現，母職並不止於已婚生子的女性，凡女性皆可感受到這股「女性」等於「母親」等於「母職」的期待，如以台灣目前的狀況:一個女人很可能在完成高中職或大學教育，做了幾年的工作，逼近適婚年齡，便在親友的不斷催促下，決定踏入婚姻，而後又順理成章地生兒育女，扮演起母親的角色(蘇芊玲，2004)。因為這是一條早被設定好的路，所以女性也自然而然朝這樣的方向前進。不過在現代社會，也有不少女性，選擇走不同的路，也就是單身，但即便未步入家庭，也真真實實感受母職的包袱(曾冠蓉，2009)。因為母職的形象無限地被放大，讓社會對於女性的期待也不斷地擴大，因此這觀念從家庭延伸到工作場域，不論選擇貼近女性形象的教職或選擇踏入跨越性別刻版的軍職工作，也都讓女性備感壓力與衝突(林昀蓉，2005；朱怡慧，2007；吳怡慧，2007；陳薇薇，2008；嚴巧珊，2008；卓秋慧，2010)。

這情況對於已婚育有子女的女性來說，更是雪上加霜，因為其著實地擔任母親的角色，所以也自然地被框在既定思維裡，加上自我與他人的期許，讓既定的角色更難以擺脫，使母職角色負荷更重，而女性也面臨更多來自自我與家庭間的衝突。

三、自覺的母職實踐

社會建構了母職形象，但真正實踐母職的該是個體本身。隨著社會的進步、自我意識的提高，慢慢地有愈來愈多女性產生自覺，縱使還是選擇結婚生子，還是選擇早被既定的人生道路，但對於母職的實踐卻有自己的主張，從50年代到今日坊間不少女性作家由自身母職經驗產出的作品，便可一窺究竟(劉佳珍，2009；廖祿基，2010)。如表3

表3 當代書寫母職經驗之女性作家

作者

年代

相關著作

朱天心

1958~

《學飛的盟盟》、《想我眷村的兄弟們》

李黎

1950~

《袋鼠男人》、《悲懷書簡》

周芬伶

1955~

《絕美》、《花房之歌》、

《閣樓上的女子》、《熱夜》、《戀物人語》、《母系銀河》、《仙人掌女人收藏書》

廖玉蕙

1950

《不信溫柔喚不回》、《如果記憶像風》、《與春光嬉戲》、《沒大沒小》、《嫵媚》、《像我這樣的老師》、《大食人間煙火》

龍應台

1952

《孩子你慢慢來》、《野火集》、《野火集外集》、《親愛的安德烈：兩代共讀的36封家書》、《目送》

蔡穎青

1961~

《母親是最初的老師》、《廚房之歌》、《我的工作是母親－－Bubu的安家之歌》、《在愛裡相遇》、《漫步生活-我的女權領悟》

簡媜

1961~

《水問》、《女兒紅》、《紅嬰仔──一個女人與她的育嬰史》

蘇芊玲

1956~

《不再模範的母親》、《我的母職實踐》

資料來源：研究者自行整理

雖研究者無法在短期間一一內化，也無法完全由片段文章中掌握每位女性作家的母職真實樣貌，但從其產出的量，便可了解女性作家們欲藉由語言文字抒發與表達自我的強烈渴望。在她們的創作中或許仍夾雜傳統，但也呈現身為現代女性不同與以往的女性態度的心理觀念，如即便為人母，也主張保有女性自主的思維，不過因為主張保有女性自主的思維，也讓自己體會其中的艱困。處在同一年代不同的女性作家，呈現的母職是獨一無二、多元的，就如同女性主義所建構的母職，有的帶有批判如洪流般顛覆傳統，但也有的如涓涓細流，慢慢流動著，雖然這些似乎仍異於主流認知的母職形象，但也因為貼近女性內在心聲，讓更多女性產生共鳴，也開始願意為保有女性主體展開行動。

伍、結語

這是一場微革命，讓身為已婚女性的我，也起了反動的念頭，但反動的原因並非想要詆毀或是瓦解父權文化，而是希望由內而外的找回真正的自我，並以真正的自我實踐母職。或許目前無法預測母職未來的發展如何，但相信因為有更多女性自發性的投入，會讓母職有嶄新的發展，因此未來將以「新主婦時代-探究現代女性擔任全職媽媽的調適與成長」為主題，以現代女性擔任全職媽媽為研究開端。

參考文獻

中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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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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